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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 | 01 反对“恐同教材”的女孩们

王大牙 / 等2人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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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节目中,两名当事人回顾了自己的“教材案”,也谈到行动对自己人生的影响,以及经历过来自家人、朋友、同学的压力,还与我们分享了她们各自对目前同性恋社群的观察和思考等等。
 
水瓶FM01-正文.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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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水瓶纪元的第一期播客。

 

我们请来了两名95后女孩,秋白和西西。在节目里,两位年轻的性别活动家聊了聊她们各自在LGBTQ运动领域的经历和体验。目前,西西在香港做社工,秋白在英国念书,成立了一个华人LGBTQ社群“Queer China UK”。

 

秋白和西西都曾经对中国大学的“恐同教材”提出抗议,并且起诉了相关单位。她们发现,在中国大学正在使用的心理学、医学等学科的教材中,有一些存在污名化同性恋群体的内容,比如将同性恋描述为精神障碍或其他类型的病态。

 

同性恋不是病。在2001年第三版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中,同性恋已经被移出精神疾病范畴。

 

秋白是“中国首例同性恋受教育权维权案”的当事人。2015年,秋白起诉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侵犯其名誉权,但是被法院驳回。后来,她致信教育部,申请后者公开对高校使用教材的监管措施,但在规定时间内,教育部没有作出答复。

 

最后,秋白以行政不作为为由,起诉了教育部。这个案子经历一审、二审,2017年以秋白败诉告终。

 

同年,西西以图书质量不合格为由,把暨南大学出版社和售书平台京东网告上法庭。今年2月,西西收到二审判决,败诉。

 

西西(中)及同伴在被告暨南大学出版社前留影 图片:受访者提供
西西(中)及同伴在被告暨南大学出版社前留影 图片:受访者提供

她们各自的经历是独立事件,却又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她们参与其中的时候都是大学生,都经历漫长的三年。又比如,在这两个维权行动中,秋白和西西起诉的案由都并不直接和反对性倾向歧视相关

 

在现行法律框架下,她们只能采取“曲线”的方式来维权。在法律途径之外,她们还积极和出版社和教材的编写者沟通,希望后者能够修订或改正教材中关于同性恋的错误表述。

 

这些行动逐渐被社会主流看到,也让更多的年轻人开始意识到,当ta们看到“恐同教材”时,是可以发出反歧视的声音的。

 

在这期节目中,两名当事人回顾了自己的“教材案”,也谈到行动对自己人生的影响,以及经历过来自家人、朋友、同学的压力,还与我们分享了她们各自对目前同性恋社群的观察和思考等等。

 

秋白近照 图:受访者提供
秋白近照 图:受访者提供
2019年,秋白在大英博物馆对华人LGBTQ社群进行导览 图:受访者提供
2019年,秋白在大英博物馆对华人LGBTQ社群进行导览 图:受访者提供

 

【主持】

肖鼠王大牙、老姚

 

【嘉宾】

秋白、西西

 

【剪辑】

老姚

 

【内容提要】

 

04:30 西西讲述起诉案由中的“bug”:图书产品质量不合格。中国没有专门反对性倾向歧视的法律,于是在类似的案件中,性小众为了维权,只能用一些与性倾向歧视无关的案由来起诉

 

09:19 秋白讲述和教材编写者、出版社的交涉过程。秋白发现很多教授、学者对同性恋的知识也是相当缺失的。一部分编写者在收到批评之后,做出了内容上的修正,还有一些出版社表示不会再出版有恐同内容的那版教材。

 

17:10 秋白讲述在英国读书的体会和见闻。亚裔是边缘群体,她发现很难融入当地的以白人为主的性小众群体,于是开始做“Queer China UK”这个组织。

 

24:10 在出国后,秋白变得更加自信和愿意表达。在国内,女性的声音受到更大的压制

 

29:00 大学教材对校园环境和性小众群体的影响:校园霸凌、歧视,以及性小众对自己的怀疑和否定。

 

33:00 秋白和西西谈“出柜”。西西虽然早就向同学“出柜”,但是一直没有向家里人出柜,也比较怕家人会看到自己的新闻。秋白在行动中“被动出柜”后,家里人对她的同性恋身份难以接受。

 

42:30 在面对恐同环境而感到无助时,行动就是一种消解无力感的途径。做“恐同教材案”都对两名嘉宾的人生方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48:00 两个“恐同教材案”虽然都以原告败诉告终,但在社会上,尤其是年轻人群体中产生了一些积极影响,越来越多的人敢于发声。

 

【参考资料】

 

电影:《骄傲 》(Pride ,2014) by 马修·沃楚斯(Matthew Warchus)

 

【背景音乐】

 

“Heroes” by David Bowie

 

 

 

王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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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纪元栏目作者。女权主义者,科幻小说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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