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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剧押高考题?说的就是《觉醒年代》| 上海电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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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旋律都拍的这么好,那些家长理短的狗血剧可以‘自尽’了。”

今年高考语文作文题目公布当天,《觉醒年代》再一次冲上热搜。观众发现,这部以主旋律、理想和新时代青年为主题的电视剧,几乎押中了所有作文题。尤其是全国新高考I卷提到的《论体育之研究》,如果看过《觉醒年代》,就能看到毛泽东将这篇文章完整投稿《青年杂志》(后改名:《新青年》)的来龙去脉。

在那条热搜中,《觉醒年代》和粉圈常用的缩写词“yyds”放在一起。过去,我们很难想象这样的组合,更别说一部主旋律电视剧,能引起如此广泛的讨论和年轻人的共鸣。在建党100周年即将到来之际,口碑不错的主旋律电视剧接连涌现。它们有了更广泛的受众——在豆瓣平台,给《觉醒年代》标记看过的用户有16万人。高赞评论还将它与市场导向的剧集作比较:“主旋律都拍的这么好,那些家长理短的狗血剧可以‘自尽’了”。

不止是《觉醒年代》,《大江大河2》《山海情》《装台》等剧正在重塑观众对“主旋律影视剧”的观念。6月9日,第27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电视论坛带来了一场有关“新时代精品电视剧创作新趋势”的分享。会上,《觉醒年代》导演张永新、《山海情》编剧王三毛、《装台》制片人任双有等人,讲述了各自创作背后的故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是在写“命题作文”,而这些作品就是他们交出的答卷。

《山海情》剧照
《山海情》剧照

《山海情》:用乡土文学的写法创作

《山海情》原名《闽宁镇》,坐在台上的是它的编剧王三毛。王三毛是陕西人,是《都挺好》《我是余欢水》的编剧,也是正午阳光的老搭档。接下这个讲述西北农村扶贫攻坚的任务后,正午阳光很快找上了他。

“其实这个剧的创作是一次意外”,2019年11月,王三毛正在做其他的项目,正午阳光突然找到他,让他从闽宁镇到西吉县,再辗转福建做采访。

“我们在吊庄遇到特别有趣一个人。他对接受采访特别没有兴趣,说王老师你们怎么又要写这个东西,同类题材拍过电影,也编过舞台剧,但是都不太好看,大家不喜欢。现在又要做电视剧,是不是资源的又一次浪费?”

“我们当时特别警惕。同类的题材,去年有几十部。总局领导对我们要求也特别高,要体现国家战略,要呈现国家对扶贫的巨大付出,背着这么大的压力,我们才开始创作。”

结果,他拿出两稿,都没通过。“说实话,我当时当逃兵了,我说这活我干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方向。”王三毛觉得,创作者不可能写一个自己都没法信服的故事。

转折很快到来,领导不给他“周旋的余地”,王三毛只好大胆地提出放弃常规的主题类型,不写变迁史,而是用乡土文学的写法,讲述104万吊庄移民户从一块土地搬到另一块土地的经历和心灵变迁,这一试,才有了现在的《山海情》。

《觉醒年代》剧照
《觉醒年代》剧照

《觉醒年代》:所谓的平视,不是仰视,不是俯视

跟《山海情》一样,《觉醒年代》在网络上也被年轻人“封神”。它的好,在于没有观众刻板印象中的说教味,故事上避开了被讲述过太多次的党史故事,选择回溯1915年到1921年,从红楼到红船,“船从哪里来”。

编剧龙平平用接近6年的时间写完剧本,又花了2年试拍,从筹备到拍摄,《觉醒年代》花了近7年。“它的创作难度比较大,特别是方向上的问题。如何把1915年到1921年短短6年时间里思想流变的过程用故事呈现出来。”在拍摄《觉醒年代》之前,张永新曾执导《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和《虎啸龙吟》两部口碑佳作,但《觉醒年代》仍是他“作为导演从业20多年以来,接触的创作类型上最艰难的一次。”

“我当时搜集资料时,有一个特别强烈的感受。比如1882年的《排华法案》,那一年陈独秀先生3岁,颁布7年之后,李大钊先生才出生,恰恰中间横贯了一个《排华法案》。我看到这个数字,第一次感受到100年之前,我们国家积贫积弱受屈辱到什么样的程度。我还看过一个资料,1903年的时候,中国驻美国的外交官谭锦镛因为留辫子,被美国警察群殴。后来,当地的一个华裔出巨资把他赎出来,但这位外交官出来之后,就从旧金山的大桥上跳下去,自尽了。”

“那个时候,作为一个外交官,他对祖国的绝望是黑暗无边的,这个事例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刺激。我也注意到,直到2012年,美国众议院才因为《排华法案》道歉。而2012年已经是我们奥运会成功举办4年之后。”张永新把这些数字罗列起来,把自己置入进去,无数次感受到国家大命运和个体间有强烈的呼应关系。

“所以我觉得这100年的沧桑与轮回,在《觉醒年代》都有体现。这让我能够更深刻地理解国家领导人说今天的中国人可以平视这个世界。我的理解是,所谓的平视,不是仰视,不是俯视,而是中国人堂堂正正的感受。这是我们这个剧想要表达的”

《装台》剧照
《装台》剧照

《装台》:张嘉益反刮胡须

《装台》这个名字,起初被批评不够商业,制片人任双有透露,他很感谢,最后还是把它改回了原来的状态。

从剧本到开拍,《装台》花了四年。他的原著作者陈彦,是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装台》的主角是由市民、农民工组织起来的舞台、装台组合,他们是生活在城市底层的边缘人物。

为了了解这些人的故事,陈彦一有业余时间,就去戏曲研究院外的劳务市场听故事。农民工一天挣100,陈彦给他们200,让他们讲一上午的故事。听到的故事,“10年都写不完”。

真实、接地气,成了《装台》的基础。拍摄时,剧组让演员提前一个月去城中村体验生活。有人吵架,他们拿手机偷拍,一次一次地试验片段。为了更接近装台民工兄弟的剧中形象,张嘉益在刮胡子时,还故意把刮须刀反过来,“只有这样才能还原胡子拉碴的刁大顺的形象”。

类似的细节还有很多。导演李少飞在拍摄时,要求完整搭建了一个城中村主场景,置景所用的原料,一砖一瓦都要从真实的城中村拆下来。演员也要真实,剧组找了上百个装台工人,从里边再挑合适的。

“我记得当时朋友圈有人评论,说终于看到我们的电视剧又落地了。而且一个很久没联系,有点心高气傲的编剧朋友,也说好久没有这样心心念念地追剧。这对我触动挺大的,做这么多创作,还是有人会认可,也得到了来自同行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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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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