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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外卖员争取到在餐厅上厕所、领小费,以及决定配送距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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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应用平台的运作方式都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为了利润而不给工人提供保护。”

“纽约市将成为美国首个保障外卖员不受剥削的城市,确保他们受到尊重,得到有保障的收入,并且不会被那些市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剥削。“纽约市议会议长科里·约翰逊(Corey Johnson)公开说道。

科里·约翰逊进行这番发言时——美国时间9月23日——纽约市通过了几项保障外卖员权益的法案,科里·约翰逊认为,这些法案是让外卖员取回其应有的权利。这也是美国首个具体保障外卖员劳动权利的法案

纽约的外卖员。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纽约的外卖员。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上述法案为外卖员提供的保障措施包括有:外卖员可设定每次最远的配送距离,且可以拒绝走有桥梁和隧道的路线;外卖平台至少每周为外卖员结算一次工资,并每天向外卖员报告当日的总报酬(包含小费);外卖平台必须把小费计算入外卖员的账户中,并提供具体金额,除非平台公开披露外卖员的配送收入,否则平台不得收取小费;配送合作的餐厅必须允许外卖员使用店内的卫生间。

法案由立法者与移民外卖工人自组织Los Deliveristas Unidos共同编写,法案旨在回应零工经济盛行下,出现了外卖员缺乏劳动保障条件的问题。

根据《卫报》报道,受到新冠疫情影响,美国消费者对外卖的需求量大幅提升,以“Uber Eats”为例,它在2020年的市场增长达到了190%,在纽约市内增加了36000名外卖员。

纽约的外卖员。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纽约的外卖员。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与此同时,外卖员则察觉到,自己在疫情中会处于高风险的位置,却没有健康福利,甚至连劳动保障都没有。有外卖员抱怨称,他们无法使用餐厅的卫生间,而且常常看不到订单中的小费收入。

根据网站VICE的介绍,在零工经济中的外卖员不同于一般工人,他们没有最低工资保障和加班费,也没有加入工会的权利。

非营利组织工人正义项目的调查显示,如果不计算小费收入,2020年纽约市外卖员的每小时工资中位数为7.94美元,即便计入小费,外卖员的时薪平均数也仅为12.21美元,这低于纽约市的最低工资规定15美元。

此外,有83%的纽约外卖员表示,在外卖取餐时,曾经遇到过餐厅拒绝其使用餐厅洗手间的情况。

2015年纽约市一名华裔外卖员在送货途中被砍伐中的树木砸中,不治身亡。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2015年纽约市一名华裔外卖员在送货途中被砍伐中的树木砸中,不治身亡。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移民外卖工人自组织Los Deliveristas Unidos的成员、外卖员古斯塔沃·阿切(Gustavo Ajche)表示,他们常常与多个外卖应用平台合作,“每个应用平台的运作方式都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为了利润而不给工人提供保护。”

此次纽约市法案通过后,大型外卖应用平台DoorDash和Grubhub均公开表示支持法案,并声称认可要保障外卖员的劳动权益。

工人权益倡导者则认为,纽约市的法案是一个好的开始,但如果想要解决零工经济衍生的种种问题,还需要全国性的立法。

美国加州大学黑斯廷斯法学院教授维娜·迪鲍(Veena Dubal)提出,外卖员在送货途中遭遇事故的风险很高,当他们在工作中受伤时,应该有权获得赔偿和医疗保健,而这是目前仍未解决的。

“在短期内,(纽约市的)法案固然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但立法者不应该觉得,他们所做的已经足够了。”维娜·迪鲍总结道。

参考资料:

https://www.theguardian.com/business/2021/sep/23/gig-economy-doordash-grubhub-food-delivery

https://www.cnbc.com/2021/09/23/new-york-city-passes-protections-for-food-delivery-workers.html

https://www.vice.com/en/article/akgb7g/nyc-delivery-workers-gain-right-to-use-restaurant-bathrooms

https://img1.wsimg.com/blobby/go/6c0bc951-f473-4720-be3e-797bd8c26b8e/09142021CHARTSLos%20Deliveristas%20Unidos-v02.pdf

https://legistar.council.nyc.gov/LegislationDetail.aspx?ID=4927206&GUID=4F2D9BC6-74D4-4A24-A889-85104C11881B&Options=ID%7cText%7c&Search=2298

姚家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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